閉上眼睛休息了好半晌,褚冥漾張開了眼睛看向身邊。
身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人,正笑意盈盈地看著褚冥漾,褚冥漾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人的氣息靠近,就好像這個人是憑空出現一般。
在羽嵐旋的訓練下,很少有人可以在褚冥漾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近他身,褚冥漾警惕地看著對方。
那個人有著好看得很普通的臉。
褚冥漾只能這麼形容,那個人長得不難看,但是在路邊隨便抓一把都是俊男美女的守世界,這個人的好看真的只能說好看的很普通,而且毫無記憶點,褚冥漾懷疑自己轉頭三秒鐘就會忘記對方長什麼樣子。
閉上眼睛休息了好半晌,褚冥漾張開了眼睛看向身邊。
身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人,正笑意盈盈地看著褚冥漾,褚冥漾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人的氣息靠近,就好像這個人是憑空出現一般。
在羽嵐旋的訓練下,很少有人可以在褚冥漾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近他身,褚冥漾警惕地看著對方。
那個人有著好看得很普通的臉。
褚冥漾只能這麼形容,那個人長得不難看,但是在路邊隨便抓一把都是俊男美女的守世界,這個人的好看真的只能說好看的很普通,而且毫無記憶點,褚冥漾懷疑自己轉頭三秒鐘就會忘記對方長什麼樣子。
當褚冥漾回到院長辦公室時,他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再次見到坐在沙發上的人。
「學長?」
冰炎抬起頭來,看見的是一頭濕髮,穿著簡單長袍的褚冥漾,消瘦的臉頰因為寒氣有點蒼白得不健康,連呼出的氣都彷彿帶了點白霧,冰炎皺起眉問道:「你剛剛在洗澡?」
「呃……對呀。」見冰炎第一句就是問自己剛剛在洗澡,褚冥漾有點尷尬:「學長怎麼會過來?」
一旁傳來一聲輕笑,褚冥漾才發現自己因為太驚訝,反而忽略了一直坐在一旁的茵蕊雅,趕忙向她補上了問候,茵蕊雅擺擺手,不是很在意的回道:「颯彌亞殿下帶來了給你的邀約,你的朋友們希望能夠在這麼美好的月夜與再次相聚的友人有一場問候的晚宴。」
經過了第一天的折騰,得到了勇利的保證後,Yurio便慢慢放下對奧塔別克的戒心以及來到新環境的緊張,便開始露出了小霸王的天性,奧塔別克只要一回到家就會看到Yurio抬高他小小的下巴,露出他所能做出驕傲又霸氣的眼神,用眼神示意奧塔別克:「喂!朕餓了!給朕弄晚飯來!」,但Yurio那張漂亮又小巧的貓臉,做出這樣的表情總是讓奧塔別克露出溫柔的笑意,忍不住伸手搔弄幾下他的下巴,再將維克多留下的豪華鮪魚罐頭打開給Yurio吃晚飯。
相較於Yurio的豪華大餐,奧塔別克的晚餐相比就顯得寒酸了些,時常是隨意將冰箱裡有的菜拿出來弄了一兩樣家常菜或簡單的三明治就解決了,一人一貓解決了晚餐後,奧塔別克便會算算時間,打開電腦,將Yurio抱到電腦桌前,等待維克多和勇利發來訊息,進行視訊。
不過讓奧塔別克感到好笑的是,除了第一次的視訊,Yurio便再也沒有對著螢幕撒嬌的舉動,他最常做的是將頭枕在奧塔別克的前臂上,半瞇著眼,像是百無聊賴般地看著視訊螢幕,偶爾在勇利叫他的時候他會叫個兩聲以示回應,但是在結束視訊後卻會盯著漆黑的螢幕很久很久。
奧塔別克通常不會去打擾Yurio,他只會捧著一杯牛奶,坐在椅子上安安靜靜地看著書籍或是雜誌,偶爾就這樣盯著Yurio的背影出神直到Yurio自己離開電腦桌。
更多時候,Yurio是很黏人的,但並不是像一般的貓一樣會主動去蹭人討摸,Yurio的黏人是會跟在奧塔別克身後跟上跟下,也不會叫、也不會去打擾奧塔別克正在做的事情,但是當奧塔別克停下手邊的工作抬起頭時,就會看到Yurio那雙碧綠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等到他蹲下朝Yurio伸出手,Yurio才會優雅的走向他,讓奧塔別克在他小小的腦袋瓜上搔摸。
Yurio難得的乖巧聽話,牠躲在勇利的外套裡看著維克多和勇利忙上忙下地收拾著牠昨天造成的殘局,而沒有跟上跟下地纏著勇利沒法走路;吃早餐時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把飼料弄得到處都是,只是當維克多跟勇利要把牠放進外出籠時牠小小地掙扎了一下,直到維克多說要帶著他一起到訓練場才乖乖進去。
「維克多,把寵物帶來訓練場會被雅可夫教練罵喔。」有著一頭亮麗紅髮的女孩靠在圍牆上饒有興趣地看著捧著寵物專用外出籠站在場邊的維克多,試圖伸 手想要逗弄裡頭正發出陣陣低吼的小東西。
維克多朝著女孩聳聳肩,笑著說:「沒辦法呀,我家已經沒有多餘的東西給這小傢伙摔了,而且我還得找找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可以在下個禮拜幫我們照顧這小麻煩精呢,妳有興趣嗎,米拉?」
「我?別開玩笑了。」米拉故作誇張地收回了手,搖了搖頭:「我奶奶可對貓有嚴重過敏,我可不希望我今晚喝的湯裡充滿了我奶奶的鼻水。」
「這樣啊,那還真可惜,Yurio可是隻可愛的小貓咪呢。」維克多再次聳聳肩,低頭看了看整個縮在籠子角落的Yurio,卻突然被身後的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給嚇得差點把籠子摔在地上。
說實在話,Yurio並不是一隻多乖的貓咪。
牠會咬沙發、打翻桌上的東西、把客廳跟他和馬卡欽的窩弄得一團亂、會咬維克多也會把勇利正在看的書抓出常常的口子……幸好他特別愛乾淨,不會在貓砂盆之外的地方排泄,不然維克多一定會捧著他價值不斐的西裝、寢具欲哭無淚,雖然把他和勇利的衣服弄得滿是貓毛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Yurio還是小寶寶啊。」勇利苦笑道,一邊拿黏衣服毛屑的滾筒清理維克多西裝外套上的貓毛:「可能我們今天太晚回家,讓牠不安了吧?」他跟維克多訓練結束後和訓練場的朋友們去吃了聚餐,比平常晚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家,一回到家就看到亂七八糟的客廳以及門邊被翻倒的衣帽架跟在裏頭打滾的Yurio,還有一堆佈滿貓毛的外套。
「喵~」誰說本大爺不安了?你才不安!你跟維克多都不安!
維克多抱著Yurio坐在沙發上,微微粗魯地替Yurio梳毛,扯的牠嗷嗷直叫,猛地出手又在維克多手背上抓出一道淺淺的傷痕,他一邊甩手一邊沒好氣的說:「勇利你太寵Yurio了,牠才會來我們家這麼久了還這麼皮。」
這是上一篇刀子【唯你而已】的一個小番外,就想寫寫維克多在即將失去勇利之前跟失去勇利之後的故事,嘗試了新的敘寫方式,大概不是那麼的好,請多多包容物拍打。
建議搭配以下幾首曲子觀看:
Stay close to me.
My heary will go on.
Pico-櫻音
『萬水千景,都不再有你的身影。』
勝生勇利在二十八歲那年世錦賽決賽後宣布退役,從此之後消失在銀光幕與冰場上。
媒體們只能追著曾與勝生勇利公開表明戀情的前教練維克多‧尼基福羅夫,試圖探問出勝生勇利的消息。
然而維克多僅僅是對著鏡頭微微一笑,低頭輕吻了那枚過於耀眼的金色指環,神色溫柔。
初春的烏托邦勝生早晨總是籠罩在半融的白雪與早開的櫻花散發出的寒意與花香。
性感薄美的唇間呼出的空氣是熾熱的,彷彿蒸出了水氣氤氳了那雙美麗湖水綠眼瞳的視線;腦子也混亂地宛如一團糨糊、沉重而令他幾乎無法思考,空氣中的氧氣彷彿背棄他般,他感覺自己幾乎要窒息。
他忍不住伸出纖長而形狀完美的手指撫上自己的胸膛,白皙健美的肌膚上此時也染上一層好看的緋紅色,冰涼的指尖傳達給肌膚的感覺是舒服的,他難以壓抑地嘆息了一聲,將身上綠色的浴衣衣領拉得更開了一些……
「維克多,你這樣感冒會加重的!」
有些擔心甚至有些焦急的語氣,好熟悉,是誰呢?
他艱難地轉動頭部,迷茫的視線無法看清來人,但是他可以感覺到一雙手溫柔地替他拉好衣領、蓋好被子,並且將冰涼的冰枕敷在他燒灼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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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希望我站在什麼樣的立場面對你呢?」
伴隨著海潮聲,維克多帶著俄羅斯人說日語特有的口音在他身邊輕柔的話語彷彿還在耳邊,勇利的眼就像是長谷津每個將雨雪的夜晚,有些潮濕。
維克多此時就躺在他身邊,習慣裸睡的他在被褥下的身體一絲不掛,微微地貼著著勇利穿著睡衣的身子,隔著布料,有些燙熱、又或許是勇利自己的體溫。
「父親?哥哥?朋友?」
維克多的笑容總是那麼從容而極具魅力,總是能讓他不自覺地看呆,只是當時混亂的思緒讓他不敢直視那樣完美的男人。
(轉一個圈、畫一個圓……)
(圈他在黑暗中、逃不出的夢魘……)
好刺眼。
勇利抬手遮住頭頂令人炫目的日光。
外頭應該是個晴雪天,世界被白雪染成銀白,陽光更是讓整個畫面鍍上一層金粉,一定很美。